標題很陽春沒有錯,當初和小夥伴一個開完笑所訂的標題XDDDD

後來因為覺得太好笑又太適合所以就沒有改標題了(分明是懶

雖然標名了 01 但是可以當作小短篇來看XDDD

 

 

01.

 

鄭澤運和車學沇個性不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鄭澤運是體育老師,車學沇是保健室老師,他們在去年第一學期的時候一起就任。他們倆住的近,大學也是同一所只是不同科系。

用鄭澤運的方式來說他們倆的關係,兩個字『孽緣』。

用車學沇的方式來說他們倆的關係,『根本就是我比較衰好不好!同所大學就算了,住的近也就算了!為什麼現在又被分發到同一所學校……』以下省略發牢騷略百字。

 

 

「你說!為什麼鄭澤運那傢伙總愛跟我唱反調!」他喘吁吁地喝了李宰煥桌上馬克杯裡面的水。

車學沇一下班就直接去找了正在值班的李宰煥,一屁股坐下就是劈哩啪啦一堆話。

「哥……我不是心理醫生……」還有我還在上班中,掛號不看病可是不合常理的。

「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吃掉我的奶酥麵包,還把我保溫杯裡面的熱可可給喝掉留給我他自己的美式咖啡,最重要的是三不五時就跑來保健室睡覺,當我供吃供喝供住嗎!!」車學沇又一次地爆發。

--哥,澤運哥沒有住在那邊,他只是在那邊睡覺,所以應該是供睡才對。

當然這句話李宰煥可不敢說出口。

「會不會是澤運哥喜歡你?」

車學沇一聽見李宰煥的回話,猛地一轉頭用著嫌棄的表情看著他的好友兼學弟,「宰煥啊……要不要我幫你掛一下腦科或者是眼科?」

鄭澤運喜歡他?最好是!討厭他還差不多!

「哥~幹嘛這樣!」

車學沇拍了拍李宰煥的肩膀,他突然地有點不想直視他,「有病就要看醫生。」

「哥!好歹我自己也是醫生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可是小兒科可不看這些病的。」車學眼看著李宰煥頭上的狗耳朵髮箍,他不禁感嘆現在連醫生也不好當了。

「哥……」李宰煥用著無奈的眼神看著車學沇

--哥,你下班了就快點回家不要來我這邊掛號之後訴說你的困擾,我是小兒科醫生不是心理醫生,還有、我還要上班,今天已經被小孩子吵了一整個下午了,你不要再來湊熱鬧了拜託。還有不要再我下班後拖我去喝燒酒,我想回家!!!

當然這一串話李宰煥還是沒說出口。

理所當然地,車學沇等到李宰煥下班後拉著他去喝燒酒。

 

 

一如往常,鄭澤運用著同樣的方式進保健室;保健室的門碰撞到門框發出極大的聲響。

車學沇正專注檢查著有無需要補貨的藥水和繃帶,被這極大的聲響給嚇倒手上的資料板差點摔在地上。憤而轉頭向門口看去,發現聲響是那個他想甩也甩不掉的鄭澤運不知道這禮拜第幾次弄出來的聲音後,他差點要把髒話送出口丟給鄭澤運了。

 

雖然極度不想理鄭澤運到底來保健室有何貴幹,但是除了受傷、不舒服誰會來保健室。……呃、鄭澤運除外。他有事沒事都會來保健室霸佔保健室的床睡覺。

見鄭澤運不說話直接往桌子旁的椅子上坐。

「又怎麼了?」車學沇把資料板放在鐵櫃子裡面後也隨之坐在鄭澤運前方的椅子上。

鄭澤運伸出左手的食指,在車學沇眼前晃來晃去。

「我沒近視!不用那麼近給我看!」鄭澤運總是會用一些小動作惹的車學沇煩躁。

抓住鄭澤運的左手,仔細看了一下傷口;然後熟練地消毒上藥,「我說你一個體育老師這麼常受傷倒底行不行啊。」車學沇記得前幾天是膝蓋擦傷。

「嗯。」

「嗯什麼嗯!每次問你話只會說這個。」貼上OK蹦,「除了嗯你還會說什麼?」

「睡覺。」

車學沇翻了個大白眼。對、鄭澤運除了發單音句子後總會接著睡覺兩個字;然後就彷彿把保健室當自己家一樣直接拉起一旁的布質門簾阻擋車學沇的牢騷攻擊。

「呀!鄭澤運!」

「老師……」

車學沇轉頭往門口看去,只見一名學生站在門外。他趕緊露出笑容說:「喔,怎麼了?」

學生見車學沇沒了剛才的面目猙獰後才敢進入保健室。

「我不小心被割傷了。」學生伸出受傷的那隻手,手上已有些乾枯的血跡。

車學沇見狀拉著椅子要學生趕緊坐下,嘴裡叨叨唸唸著:「怎麼那不小心,還好傷口不大。」邊消毒止血邊問著學生會不會痛,只差沒有對著傷口呼氣。

 

同樣的治療,卻是不同的語氣。

車學沇對待鄭澤運少了份同情心,多了份你活該的心情。

車學沇其實都明白自己不應該對鄭澤運是這種態度,同樣都是受傷的人,只是他對鄭澤雲口氣就是無法軟下來,或許是跟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有關吧;不管傷口會不會痛鄭澤運都是那個表情,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他總是無法對鄭澤運好聲好氣地對待。

但是車學沇並不明白,每當鄭澤運霸佔著保健室的床睡覺時,卻是閉著眼睛聽著車學沇的聲音;聽著車學沇輕聲細語地問著學生哪不舒服、還會不會痛,還有車學沇在空閒的時候整理資料哼著歌曲的聲音。

這些車學沇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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