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Heineken

 

Steve一走進店裡就看到半趴在櫃台上的Natasha正吃著餅乾。

Nat,妳怎麼又吃掉那些要賣的餅乾!」他把手上一袋袋的麵粉暫時放在桌上,他其實是說笑的,Natasha不管有沒有付錢他都會給她吃的。反正也吃不了多少。

「嘿、這次我可有好好付錢了!」她指著收銀機,「再說了,你這餅乾這麼好吃我當然要快點搶起來。」

「妳這麼說Clint都要哭了。」

Natasha做了個鬼臉,「他才不會。」

Steve笑了,「我外出這段時間沒有什麼問題吧?」

「那是當然的。」俏皮地咬下手中的餅乾。

「辛苦妳了。」再度拿起那些麵粉,「快回去吧,不是說要叫Clint陪妳去逛街。」

「那我先回去了。」Natasha拿起她的皮包,也順道拿起一旁的紙袋,「我順便拿走兩個蘋果派囉,當作是工資吧!」然後快速地從Steve身邊走過。

Steve看著快步走出門的Natash笑著,「真是的。」

把麵粉放到後頭後,走了出來,發覺今天的午後夕陽特別不一樣,跟往常的橘黃色有很大的差別,連風都特別地大。轉眼間夕陽的顏色從橘黃色轉換成橘紅色,他走到窗戶旁邊往外頭一看,辦公大樓的窗戶上都被夕陽照得紅澄澄地,彷彿要燃燒起來似的。

他想起剛才在買麵粉的那間店裡,電視機正撥放著即時新聞,他沒有特別去注意,但是多少聽到些內容,新聞主播那完美的聲音播報著這禮拜有場暴雨來臨。

然而一陣強風吹進店內,Steve發現風裡面帶點雨水的味道。

他想他必須打電話給Jarvis先生和Natasha說一下,免得他們白跑一趟。等到暴雨過後再開始營業。

 

***

 

在暴雨要來臨當天,Steve一樣沒有改變他每天早上的行程。早晨五點多的森林公園跟以往沒有多大的改變,只是多了些濕度。潮溼感中帶點風迎面吹過來讓Steve覺得很涼爽。

Steve邊跑著森林步道突然想起那隻他很喜歡的野貓。

他替那隻野貓取了個名字叫『Soldier』,一開始Steve也只會在早晨的時候看到牠,一直以為Soldier是有人養的,後來才知道因為Soldier不怕人,所以都會被這附近的鄰居餵食著。

Soldier偶爾會在早晨陪著Steve走一小段路,然後就自個跑去玩了。

他邊跑著步邊觀望著,很擔心暴雨會讓Soldier找不到路回家。他在公寓樓下徘徊著帶點慌張地聲音喊著Soldier的名字,期望那隻小貓可以聽見他的聲音而出現。

Soldier悄悄走到Steve的腳邊,磨蹭著褲管。他欣喜地抱起Soldier,小貓發出了不愉快的聲音。

把小貓安置在公寓一樓的角落,幸好公寓的房東並沒有意見。他特地弄了個毯子舖在紙箱裡面,好讓Soldier不會因為這場暴雨而冷著。

 

***

 

時間過得飛快,外頭的綿綿細雨已下了一段時間。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Steve合起手上的書,他看了看一旁的時鐘,短針指向六,長針指向八又多一些些。他已經看一下午的書籍了。伸伸懶腰,起身準備做晚餐來吃。

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機,點開音樂,把手機的音量開到最大,再把它放回原位。八零年代的歌曲伴隨著雨水敲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意外地合拍。

Steve對八十年代(通常應該會說是八零年代,不改也沒關係)的歌曲情有獨鍾。雖然流行音樂也不錯,但是他特別喜歡鄉村音樂。他喜歡歌曲裡面木吉他的聲音。

隨意地弄好晚餐,替自己倒了杯水,端著盤子走向客廳。

他關掉手機音樂,轉開電視。新聞搭配著晚餐。

 

外頭雨勢有漸漸變大的趨向。從窗戶溜進來的風帶著雨水的溼氣,很涼爽。

這種涼爽的夜晚偶爾小酌一下也是不錯的,他想。

起身走向冰箱,從冰箱裡頭拿出了Heineken,又朝裡頭看了看,發現根本沒有可以配酒的食物望著窗外的大雨,Steve皺起了眉頭。他想或許可以到對街的超市買些東西,他可不想直接這樣喝酒。

拿起門口的雨傘,他迫切希望等會雨傘可不要被吹了個開花。剛走出公寓沒幾步,雨水就已經浸溼他的褲管了,當然鞋子也不例外。

Steve站在超市外,收起雨傘甩了甩上面的水滴後放置在雨傘架上。踏在有著『Welcome』字樣的地毯上,Steve突然覺得很對不起超市的員工,但他必須濕淋淋地踏進超市。

快速買了幾包並不怎麼健康的洋芋片,拿起自己放在雨傘架的雨傘後再次踏著溼答答的鞋子邁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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